近日,号称国内迄今为止唯一一本“年轻态”红学著作的新书《非常品红楼》一出版就引起舆论大哗。作者苏芩在书中提出“花瓶红学”的概念,以时尚、调侃的笔触抛出了“黛玉宝钗原型本是男儿身”、“黛玉原是女首富”、“黛玉适合进入娱乐圈”等惊人观点。《非常品红楼》在读者中引起极大争议,而作者苏芩昨日接受记者采访时称,让红学研究花瓶化、年轻化正是她希望借助这本书达到的目的。(4月24日《华西都市报》)
“《非常品红楼》一出版就引起舆论大哗”,我得首先恭喜作者炒作有术。打着“惊人观点”的幌子,提着“花瓶红学”的牌子,这样的快餐文字,不引起舆论大哗才怪。以快餐的方式解剖红楼梦必然出现快餐式低俗的文字,更无聊的是有人将快餐说成是营养丰富的大餐,打着“这在一定程度上对红学研究起到了很好的推广作用,也能使红学这门博大精深的学科在新的时代焕发出活力”。有一种推广叫误导!我终于见识了。
我在想,如果红学研究确实走到尽头了,就不妨撤吧,这决不是《红楼梦》的损失,穷途末路时还硬着头皮出发,以时尚、调侃的笔触抛出了“黛玉宝钗原型本是男儿身”、“黛玉原是女首富”、“黛玉适合进入娱乐圈”等惊人观点。说是创新,实则无聊,以这种视角研究《红楼梦》,决非正路。这正如现时有些女人,自认为身段不错,年纪尚轻,只要敢借用身体,以裸露开路,一定会与《非常品红楼》一样非常一回,女人这种走红思路与《非常品红楼》一样,这正是红学研究走投无路的表现,这样的走红不值一谈。
再回到“花瓶红学”是什么学这一问题上来。作者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将自己红学研究定位为“花瓶红学”。其实,“花瓶红学”就是将《红楼梦》里的女人看成网络上裸露着的女人,甚至将《红楼梦》当成网络女人,“让红学研究花瓶化”。女人靠脱光了的身体的走红,除了低俗,还是低俗,没有一点技术含量。“花瓶红学”同样没有一点技术含量,身体都出卖了,还好意思谈技术吗?如果红学研究要靠非常手段开展,靠非常观点活命,这样的红学研究能够研究出什么来?
不过,名堂还是有的,就如《非常品红楼》一样,只要肯花心思,只要肯出卖走火入魔,还是能够研究出点名堂来的。不过,《非常品红楼》只是一次成功的娱乐炒作,充其量只是娱乐事件,与红学研究无关,一旦硬要与红学研究扯上关系,红学研究随即宣告死亡,红学研究低俗化,只能证明一个事实——红学研究的死掉。死掉的红学研究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还不愿意死去,硬撑着,用娱乐笔法创新红学研究,这样的创新只能让曹雪芹再死一次,带着他的《红楼梦》无家可归。